本帖最后由 花落 于 2015-12-11 09:34 编辑
午夜,为啥我每次出来都是午夜,唉,大冷天的我也不容易,关键是卡卡,这家伙居然还是拒绝和我一起出来,算了,我自己去。
午夜零点,我准时出现在了玫瑰小区,当然我是跳墙进去的,没走正门,也不会有摄像头发现我。
小区静悄悄的,静的有些怕人,有些没睡的家庭,从窗户散出零星的灯光。今天有些雾气,看起来一切有些模糊,隐隐约约的,好像在黑色的角落里,隐藏着什么东西。
按照他们的要求,我带好手套和鞋套,和电梯口值班的警察打了招呼,亮出了我下午特意跟贱人要的工作证,然后我进入了电梯,关上了门。
随着电梯大门的慢慢合拢,我开始观察这个封闭的世界。豪华的装修,实木加真皮的材料,包裹着墙壁。头顶就是摄像头,但我不知道这个摄像头是不是还能起作用。
楼层按键很少,一到5层而已,电梯洋房,豪华社区,都是有钱人住的地方。我在思索到底他们是怎么出事的?
我学着他们的样子,紧紧的贴在墙壁上,双腿稍微分开,把掌心也贴在墙上吗,我的面前就是电梯的大门,但是,他们什么时候去拍打的按键呢?一定是先拍打按键无果,才退到了墙边的。我想不出来,随手按下了5层的按键。
电梯开始启动,2、3、4、5,很平顺,很稳当的往上升,我没有遇到任何异常,但是我很快又关闭了电梯门,因为,当大门打开的时候,我明显的看到,门外的标牌,是一个大大的1字,红色的,很鲜明,我明明去了五楼,但是当电梯门打开的时候,显示的是一楼。
我关上门,知道,该来的终于来了,看他能不能要我的命吧。关上门,我吹了几声口哨,轻轻了按了一下3键,然后电梯启动了。 随着电梯门的打开,我看到的还是1楼的场景,除了少了那两个值班的警察。
如果是汪东海或者吕蒙遇到了这种情况,他们一定会不停的去按数字键,最后发现哪里都不是自己想去的地方,就会恐惧,会崩溃,用着急的用手拍,最后死去。
恐惧可以解释了,那么死去,怎么死的呢?
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恐惧,应该不至于要了他们的命,一会又会出现什么呢?
阴冷。 先是阴,而后才是冷,那种感觉就像有人在冬天将冰冷的双手悄悄的塞进你的脖颈已经,我没回头,我在猜测,其实我也有些紧张。那种感觉开始加剧了,有人在抚摸我的脖子,我依然不回头,只是翻起了领子,档了一下。
我无法回头,因为好猎人都知道,在林子里,如果有人把手搭在你的肩膀,千万不要回头,因为当你回头的时候,你看到的只能是饿狼的牙齿。
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掏出手机,打开了前置摄像头,很好,我身后趴着一个人,一个男人,姑且可以算是一个人吧,面色土灰,但是眉毛和嘴唇颜色都重的吓人,尤其是那血红的嘴唇。
头发凌乱,双手已经慢慢的摸在了我的脖子上,正在慢慢的合拢,我深深的吸了口气,便闭上了眼睛。
我能体会到,那双冰凉的手,在慢慢的合拢,掐住了我的脖子,力量逐渐的加大,我梗咽了一下,咽了一口唾沫之后,我就无法用喉咙做出吞咽的动作了。 勉强还能呼吸,我努力的呼吸,大约3分钟之后,一团火焰在狭窄的空间里炸开,然后,一切归于平静。
当贱人赶到的时候吗,已经是后半夜1点多了,后边跟着黎昕。 我们三个坐在贱人的车里,我在上车前还在车的边上,扔了几张黄纸,虽然有些北风,但是那薄薄的黄纸就紧紧的贴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贱人看了看我红肿的颈部,有些担心的问道“你不是有去下面的办法么?干嘛非得来这里自杀呢?”
黎昕没有笑,看了看我们,然后递过来一份文件,说:“确实,没有你说的那个女人,但是我确实看到过,川哥你也看到过,这点很清楚,还有,因为这个女人的身份不确定,所以她给我的资料也就不确定了,那个叶明辉的老婆照片,很大可能存在着问题。我们所有的线索都断了,如果是有人故意在引导我们的思考方向,那么叶明辉老婆的照片一定有很大的问题,但是我们了解情况是,好多东海集团的老员工,都认定,就是这个女人当初在集团大门口,和汪东海闹的不可开交。”
我看了一眼窗外,拿起黎昕递给我的资料,看都没看,直接翻过来,在上边写了几个字:“别说话,下午开会什么情况?”
黎昕和贱人马上就闭住了嘴巴,然后再上面简单的写了几个字“确实多人” 我没有在说话,在纸上留下了“睡觉”两个字后,便闭上了眼睛。
后来,迷迷糊糊的听到贱人和黎昕说了好多其他的事情,貌似还有成人笑话,但是我不再说话,也不再写字,只是迷迷糊糊的躺在椅子上,假寐。 大冬天的在警车里过夜,一直到第二天上午,我们三个人才从车里出来,困倦直接就写在了脸上。
在我的提议下,决定来我家洗澡。 黎昕还有些扭捏,贱人瞪了他一眼,便乖乖的脱的赤条条的跟我们跑进了我的卫生间,随着卫生间大门的关闭,水龙头的打开,我们三个人面色都不好看。
“你还不傻,看懂了?”我问贱人,顺便看了看黎昕。 “睡觉,你可拉倒吧,目往下垂就是睡,觉是指发觉,你让我往下看啊,没错吧。”贱人有些得意的说。
“算你不傻,但是我告诉你们,从现在开始,战斗彻底开始了,就从此刻开始,一会出去,我会准备3套衣服,我们换上,以前的衣服,就扔在这里吧。黎昕,你一会就一个任务,从新去调查一下当年矿难的事情,我俩有别的事,你拿到卷宗就通知我,我会去找你,记住,一定要自己去,这个卷宗不要经过任何人的手,也最好不要让任何人知道。还有,从现在起你不要和任何人交谈,一句话都不能说。
我翻了翻手机,然后对贱人说:“你开车陪我去个地方,我有些事情要搞清楚,你们的手机全部关掉,放在这里。我们断绝一切联系,当黎昕找到卷宗之后,再来会合我们。”
当我们穿好衣服,打开了店门,我看到卡卡就卧在不远处的阳光下,身边一个小女孩在抚摸着卡卡受伤的头,我没有叫他,只是在卡卡的饭盒里,放好了排骨,还加了一点清水。
我们没有开贱人的车,而是从租车公司租来的,我告诉黎昕,找到东西之后,摸摸自己的上衣口袋,就好了。 分手后,我写给了贱人一个地址,大约30分钟后,贱人的车子开进了一个城中的不起眼的小区,当我七拐八拐的站到了一扇防盗门前的时候,里面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,“还是找到我了?”
我拉门进屋,示意贱人将房门关闭,屋里的陈设很简单,正面的椅子上,坐着一位老人,半闭双眼,就静静的在那里,好像在等我。 “叶老,没错吧?”我深深的鞠了一躬。 “没错,我是叶祖继,还有人知道我?”老人的眼睛很浑浊。
“皮影叶,江湖上谁不知道?”我没用他让,自己拉了把椅子坐在了他面前。 “眼睛坏了?”我问。
老人的脸色变得有些狰狞,“快哭瞎了,白发人送黑发人,我还能咋样?” 我从包里掏出了一袋花生米,一瓶90年代的剑南春,给老爷子到了一杯,“喝酒吧,您品品。”
叶老没动,直勾勾的看着我。 我笑了笑,右手在空中划了个弧线,手指轻轻滑动,然后在虚空中一抓,往酒杯里一仍,本来就香醇的白酒,燃烧起一层蓝色的火焰。
我端起这杯燃烧的酒,递给了叶老。 “你是他的徒弟?怪不得呢,你是师傅还好么?”叶老用中指在酒杯沿上轻轻的一弹,火焰顿时熄灭,“恩,酒不错,这是你师傅当年藏起来的吧?”
“确实是家师的珍藏,晚辈不会饮酒,留着也是糟蹋,不如孝敬懂酒之人。”我又给叶老满了一杯。 “明辉,没回来过了?”我问。
叶老颓废的摇摇头,“我不是你们一门的,让我真的下去找人,是不可能的,再说,人有命,一切都是注定的,可怜我儿早逝。” 我刚要说话,突然觉得身边有一股波动,我赶紧躲开,很快,黎昕就出现我面前。
“你不能敲敲门?”我白了他一眼。 黎昕一脸的茫然,好像很难相信一样。“我,我拿到卷宗了。” 我接过卷宗,放在桌子上,“你摸到那个东西了?”
“摸到了,上衣口袋,我拿到卷宗就摸了”黎昕还有些喘粗气。 “寸地而已,那张纸我花了一晚上时间在口袋里画出来的,要是不灵我就丢人了。”我不在搭理他,转而看向叶老,“你的宝贝是不是也能出来让我见见啊。砍了我的狗一刀,叶老也够狠啊。”
“哼”叶祖继又干了一杯,往嘴里扔了几粒花生米。“我的宝贝不是被你发现了么?” 贱人和黎昕面面相觑的看着我和叶祖继讨价还价。
“天理循环,有因有果,命数有注定,叶老不会不懂吧?”我的手指在桌子上不经意的滑动,眼睛盯着叶祖继。 “我儿白死还是命中注定?”叶祖继眼睛突然亮了起来。
“你儿不白死?王强就该死么?你为了把自己藏起来,居然涉及无辜,后果你自己不知道么?”我在桌子上重重的一拍。 “别闹,你想见谁,我都给你找过来。”叶祖继嘴角往上一翘,轻轻的打了个响指。
一阵风刮过,漂亮的女警,乌黑的刺客,等等,一群各色人物都出现在我们面前。 叶老,叶祖继,那双浑浊的眼睛冒出了一丝狡黠 |